内臣又好吃牛驴不典之物,曰“挽口”者,则牝具也;曰“挽手” 者,牡具也;又“羊白腰”者,则外肾卵也;至于白牡马之卵,尤为 珍奇,曰“龙卵”焉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以歌侑酒,欢场旧例也,而近时日下,微有不同,必其可以奏技, 方能强之,若仅熟口头语,不足入高人之听者,虽情有难却,亦终面 頳音涩。其为乱弹名色,虽不吝其技,然亦视交之浅深,非贸然自献 也。(以上侧帽余谭) 京师宴集,非优伶不欢,而甚鄙女妓,士有出入妓馆者,众皆讪 之,结纳雏伶,征歌侑酒,则扬扬得意,自鸣于人,以为某郎负盛名, 乃独厚我,伶恃娇憨,饰风雅,闻有书画名者必索之。(金壶遁墨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冬月十五日月当头,如遇望时,则塔影无尖,人影亦极短。小儿 女之好事者,必无睡以俟当头,临阶取影以验之。《燕京岁时记》
十一月十五日,看月当头。《天咫偶闻》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南方煮饭,以米入竹篱,至水次淘之,以手揉搓,屡漾之,糠粃 浄尽,少选,入锅,掩盖,爨以稻草,米胀水收,沸甚停火,俟米伸 腰,逾刻,再举火,不过一二秉秆,谓之还火。饭香从锅盖出,锅底 微有爆声,锅底者南方谓之饭滞,北方谓之锅巴,铲食之,香燥,和 以糖,可作糗糒,老幼皆宜,皆煮饭良法也。而北地少水,煤火性烈。
无另灶烧草,作饭但以米入滚水,谓之泡米,米泡软,沥出其汁,以 代浆粉,涤衣衾,老米固然,即玉田米亦然,米之菁华,不在饭内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时盛行骨种黑羊皮帽,其毛乌而润,倍于洊色,皮板极白耐久, 然价昂,甚高者须七八金一顶。(以上《水曹清暇录》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又镶沿马褂诗云:“时兴马褂大镶沿,女子衣襟男子穿,两袖迎 风时摆动,令人惭愧令人怜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都会,具柬遍召同年寅好乡亲,假馆设席,延宾至,具货金,主 人受贺,演戏终日,谓之“请分子”。每分多至八金以上,少至一金以 下,每会可数百金,除费计赢若干,以为主人之得。(识小录) 都门竹枝词:“分子于今事更新,央人到处杂要宾,但将二两银交去,看戏何须问主人”。(见时尚门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京师酒肆,无室不备弦索,二三知交,酒酣耳热,辄自操胡琴, 琅琅以歌。然亦有忌讳处,一不得称唱戏,仅曰消遣;二不得隔座臧 否;三不得于隔座未毕一折时,起而夺唱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世祖至元七年,以帝师八思巴之言,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盖一 顶,用素缎,泥金书梵字于其上,谓镇伏邪魔护安国刹。自后每岁二 月十五日,于大殿启建白伞盖佛事,用诸色仪仗社直,迎引伞盖,周游皇城内外,云与众生祓除不祥,导迎福祉。岁正月十五日,宣政院 同中书省奏请,先期中书奉旨移文枢密院卫,拨伞鼓手一百二十人, 殿后军甲马五百人,抬舁监坛汉关羽神轿军及杂用五百人。宣政院所 辖宫寺三百六十所,掌供应佛像、坛面、幢幡、寳盖、车鼓、头旗三 百六十坛,每坛擎执抬舁二十六人,钹鼓僧一十二人。大都路掌供各 色金门大社一百二十队,教坊司云和署掌大乐鼓板、杖鼓、觱篥、龙 笛、琵琶、筝、蓁七色,凡四百人。兴和署掌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 人,祥和署掌杂把戏男女一百五十人,凤仪司掌汉人、回回、河西三 色细乐,每色各三队,凡三百二十四人。凡执役者,皆官给铠甲、袍 服、器仗,俱以鲜丽整齐为尚,珠玉金绣,装束奇巧,首尾排列三十 余里。都城士女,闾阎聚观。礼部官点视诸色队仗,刑部官巡绰喧闹, 枢密院官分守城门,而中书省官一员,总督视之。先二日,于西镇国 寺迎太子游四门,舁高塑像,具仪仗入城。十四日,帝师率梵僧五百 人于大明殿内建佛事。至十五日,恭请伞盖于御座,奉置宝舆,诸仪 卫队仗列于殿前,诸色社直,暨诸坛面列于崇天门外,迎引出宫。至 庆寿寺具素食,食罢起行,从西宫门外垣海子南岸,入厚载红门,由 东华门过延春门而西。帝及后妃公主于五德殿门外,搭金脊五殿彩楼 而观览焉。及诸队仗社直送金伞还宫,复恭置御榻上。帝师僧众作佛 事,至十六日罢散。岁以为常,谓之“游皇城”。(元史祭祀志)
燕都杂咏:“白伞迎诸佛,皇城几度游。帝师多福利,膜拜遍王 侯。”注云: “元每岁白伞迎佛,名游皇城。”(见历代旧闻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曲院中衣饰妆置,往往表率时俗。宽袖彩裾,既等告朔饩羊,而 狭襟高领,亦已不合时宜。今则博袖短襟,颇有大脚步便出丰度。迹 其丕变,可得而言。鼎革初元,崇尚纤瘦,领作元宝形,纽扣密布, 作种种式样,紧缚芳肌,无稍余地。有玉环躯胖者,则怀中双峰,隐 隐隆起,而后庭肥满,又时觉春色撩人也。丁戊以后,忽更旧观,力 趋扩大,一洗往之积弊,然长不逾腰,桃源胜景,依稀微露,满园春 色,难禁红杏之出墙矣。时姬炫奇,每喜巾帼乱须眉,颀立亭亭,如 玉树临风,扑朔迷离,几疑郑樱桃复入尘世。又有燕翅高置,长袍方 屐,作旗装者。亦有严束纤腰,博冠革履,效夷服者。近有缟裳素服, 澹若梨雪,名曰“孀妆”,则尤生面别开者也。戊午夏间,忽盛行纱外 套,雾縠轻披,春色暗藏,盖外套之内,虽衬有薄罗穷袴,而于方寸 妙区,配以珠罗,于思毵毵。透自罗孔,春色骀荡,见者鲜不轩渠, 服妆至是,足当“妖”称。未几为有司所闻,以其攸伤风纪,饬警取 缔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臭豆腐,南人多嗜此,北人则否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