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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CIAL LITERATURE
民风民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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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师妇女嫁外方人为妻妾者,初看时以美者出拜,及临娶,以丑者易之,名曰“戳包儿。”过门信宿,盗其所有逃去者,名曰“拏殃 儿。”(以上菽园杂记〕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蒋士铨京师乐府词摇铃卒云:“众卒守夜如鳏鱼,一卒击柝巡街 衢,破帽笼头冰满须,敝裘反穿折腰躯,臀后挂铃牛铎如,一步一摇 还一趋,以柝按节声疾徐,二鼓将尽三鼓初,人家开门笑卢胡,半夜 严飚透肌骨,忍寒出看摇铃卒,一回跳荡与一钱,柝声铃声共狂颠, 儿童笑倒笼灯边,可怜昏夜营求之态亦辛苦,不如白昼人前八风舞”。
《忠雅堂诗集》 朝市丛载更棚呼唤诗:“定更击柝响连连,东应西呼似磨旋,传 说老爷将此到,兵棚守望便相联”。(见风俗门) 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人詈妇之下劣者曰“歪辣骨”。 入声 京师称妇人所带冠为“提地”,盖䯼髻两字倶入声,北音无入声 者,遂讹至此。又呼促织为“趋趋”,亦入声之误。(以上野获编) 北方语无入声,如读“贼”为“宰”,“足”为“序”,“陆”为“路”,“药”为“郁”,“福”为“富”,“屋”为“护”,“拆”为“钗”,“服”为“附”,“局”为“拒”,“莫”为“冒,”“谷”为“故,”“绿”为“虑,”“笔”为“闭”,“职”为“治”,“玉”为“御”,“曲”为“去”,“雪” 为“絮”,“蟋蟀”为“趋趋”,“铁笛”为“替地”之类,不可尽举。 余居京师久,诸语皆能彷佛,惟至入声字,终不免有浙人楚语,终老 带吴之诮,后彼地人谓余曰:“凡入声但作去声读,无不合者”。已而 效之,遂信口无窒碍矣。(寒夜丛谈)
京音入声有读作平声者,有读作上去者,各字不同。且一字亦随 处不同,如同一“一”字,“一律”之“一”读为上平,“一”省之“一” 则读为去声,“一块儿”之“一”又读为下平。同一“及”字,“普及” 之“及”读为下平,“及各小学堂”之“及”则读为去声之类,其作点 随处而异。此京音特别之处,不可不知。(京音简字述略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光绪中叶,京朝官风气渊雅,犹有承平余习,所居皆在宣武城南, 衡宇相望,曹务多暇,互相过从,流连觞咏,斟

先朝诸王,多畜乐部,父老云然。考燕兰小谱有所云王府大部者,可见数十年来,此风已息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南方煮饭,以米入竹篱,至水次淘之,以手揉搓,屡漾之,糠粃 浄尽,少选,入锅,掩盖,爨以稻草,米胀水收,沸甚停火,俟米伸 腰,逾刻,再举火,不过一二秉秆,谓之还火。饭香从锅盖出,锅底 微有爆声,锅底者南方谓之饭滞,北方谓之锅巴,铲食之,香燥,和 以糖,可作糗糒,老幼皆宜,皆煮饭良法也。而北地少水,煤火性烈。

 无另灶烧草,作饭但以米入滚水,谓之泡米,米泡软,沥出其汁,以 代浆粉,涤衣衾,老米固然,即玉田米亦然,米之菁华,不在饭内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谈假阔诗西式摩车,兴丽奢,赁得 来谁又?居然充是富豪”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清代北京俗语,谓人之阘茸者曰“八代半”。(竹素园丛谈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孔尚任肩上舞行注:“燕儿靓妆,能在肩上舞”。(孔东塘集) 说白说 夏五月正阳门看做戏法,与说白说的喜怒哀乐之发,亵狎诡怪之状,皆有一般真恳气象,所以动人,以是益信不诚无物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北京俗呼御者为“把式,”南边人叫他们车夫,要据我看,叫他 们为把持,倒是名副其实。鱼有鱼把持,鸟儿有鸟儿把持,顶难用的, 就是车把持。这行人通通没有一位好惹的,谚云:“跟谁不对,劝谁 拴车走会”。虽是这么说,只要一敷余俩钱儿,先就得讲究拴车,不 知“一家拴车,三家吃饭”(把持伙计店),要不认头咬苦子,除非你 老去雇车。若论拴车的难处,六天也说不尽,不过择其大概,略微的 说说:要按玩车马儿的派头儿,向分三等,有耍车儿,坐车,买卖车, 先拿耍车儿说吧,未从拴车,必然先得找把持喽(从这儿认命起), 凡一切打车,罩围子,垫子褥子,甚么夹板儿鞍子,套包搭腰嚼帽儿, 后秋肚带掳绳等等,先得叫他倒爬沟,(跟各铺子往回里要钱),然后 再说买牲口,先由贱的买起,自然是不受使,你打算卖了再买,那算 没听见提,有个顶高的法子,就是你跟人家换,每换一回,他剩一回 钱,(由一百银子的牲口能换到五百),只要你钱折的够数儿啦,就是 个磨转儿,都算是好快走儿。套着套着,再夹幙你买驹子,你再认头, 这才算吃准了你,也不论行家,力笨儿,花脖子,他们是相空(念控) 一齐拿,立刻就三个人排,五个人溜,除去饭账之外,那位都得带俩 钱儿。譬如一百五买个骡驹子,净排排就得四百五,不定多喒排好, 才请大爷闭眼吧,(坐车)。宽绰地方儿慢慢儿的走,(快了也不显)。 越是小胡同儿越要走车,(显快豀着干),故意唏哩哗啦,一路乱撞,(大爷赔的起),这荡要平平安安儿的回了家,就念“弥陀佛”。从此 大爷可就别想坐啦,不信要套车,把持是一定找不着啦,(压骡子呢)。预先他还告诉明白你,不准堂客坐,一来牲口怕车橙子,二来又怕吓 着小孩儿,净等山场庙际儿去露脸,(不怎么样)。及至下道一看,连 蹦带跳,把持还觉着得意洋洋,(这俩钱儿就值),若是平常坐车的找 项,左不是钉掌,挑锏换家伙,给牲口嘴上抹点儿黄酱,(就算灌药), 店里的干草,七斤算十斤,如果要坐的起就坐,坐不起可想着把他连 鞭儿递(就是卖)。要让他拉买卖,可不如白送给他,别听说明三七, 暗四六,那还是行家行儿的事,外行不过三钱两吊的零交。他们绕人 的法子,就在净交车分儿,老不跟你提喂养,赶到多咱一算账,刨去 这个车,还得找给他钱。现在马车兴阳儿,人力车又沿街塞道,眼看 着这碗饭儿,就要吃不成啦,细细儿的打算打算吧,哦嘿!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卖西瓜的(切块零卖)吆喝声,“吃来……弄块尝啊……,甘蔗的 味儿来两个来大……,两个大钱来”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
京兆之食物:绿豆粥,京兆各县,暑日食之,亦有饮绿豆汁者, 市上所卖颇不洁。炸酱面,京兆各县富家多食之,旅行各乡镇,便饭 中以此为最便。荞麦面贯肠,用荞麦面粉,贯人猪肠,染成微红,节 节切之,炸以油,市脯之特品。发面,京兆发面,惟用碱不如山东, 用酒糟为引酵,当改良也。饽饽,本满洲语,京兆习用之,麻豆腐与 普通豆腐不同,亦绿豆制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又:“贫家妇女满胡同,蓝布衫名一裹穷,斜戴凉簪歪挽髻,清 晨大半髪蓬蓬”。 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裤诗古来,那套裤?举拔山 何足论居然粗腿有三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柳条器:析津志,“柳条器,簸箕、斗、升、井桶、车、箕、筐、 撮米担、担水斗。”按有栲栳,亦柳条为之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 
京师有谚云:“东富西贵”,盖贵人多住西城,而仓库皆在东城。 又云:“东风西雨”,盖逢东庙市日多风,逢西庙市日多雨。而今则皆 不尽然,盖富贵人多喜居东城,而风雨亦不复应期矣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春明交游之盛,实为行省所无,举凡穷乡僻壤,海角天涯,平素 不能相见者,一旦合并,而阁部院寺职守,判然不相猜忌,今日定文 字饮,明日践花月场,畸人高士,可以傲睨王侯;老师宿儒,可以倾 动朝野。筵陈丝竹,而未闻议其侈靡;会号车轮,而方且病其阔疏。 沽春买夏,欢聚友朋,送抱推襟,忘形尔汝,顾又非泛滥而鲜有区别

也。 长安为万人海,富者不能傲贫,贵者不能骄贱也。往往公宴之场, 有敞车羸马而来,延为上宾者矣;有鲜衣怒马而至,反居末座者矣。 而京朝官职事之暇,脱略衣冠,就酒家饮,月上忘归,酣嬉达旦,赏 花观剧,任其所之,礼法可以勿拘,猜忌于焉皆化,称雄大户,债帅 弥豪,顾曲广筵,愁魔顿却,此掌生之梦华琐簿所由作也,自出国门, 此乐岂可复得哉?(以上梦园丛说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京师梨园最盛,公宴庆祝,别有演剧之所,名曰“戏庄”。将有 事,择能肆应者一人司其事,或作戏提调歌云:“众宾皆散我不散, 来手(班中管事之目)未到我已到。巍然独踞下场门,赫赫新衔「戏 提调。」定席要便宜,点戏夸精妙。怒目看官人,(是日必向司坊中借 二三执鞭者在门前弹压,名曰官人,又曰小马),软语磨车轿。(老师 并各堂官车轿夫饭钱最难开销,且易得罪,故须磨以软语)。编索年 前旧戏单,烂熟胸中新堂号。(京师旦角曰相公,所居之寓曰某堂, 知其堂,知其人,知其人住某堂,始能点其戏)。大蜡新试三枝头,(曰受热,日坐蜡者,皆京师俗呼为难者之别名,此语有双关之意)。 靴页偶装几千吊。(京官多穷,故曰偶装,亦见是所费不菲矣)。小香到,提调笑;喜禄病,提调跳;锁得长庚跟兔,暂向柜前存,待到半 夜三更,自己转湾仍放掉。吁嗟乎!三更曲罢尤可怜,昏花二目饥肠 穿,左有牙笏右掌柜,小马纷来满堂前。堂前灯火全不见,阴森疑到 阎罗殿。此时提调锦囊空,只余三字「明天算。」”(雨窗消意录) 都中堂会,支配各伶,非有能服众者当之,诸伶或故谢不遑,或 偷减应命,或时久未至,或临剧出游,并且某后某先,某戏某配,均 此人指挥调度,能则戏益生色,不能则舛乱终场,都人重之,故名之 曰“戏提调”。(梨园佳话)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今京师倡家东西苑,隶籍教坊,犹是古宜春遗意也。东苑以筝, 西苑以琵琶,皆藉名勋戚,以避名客贵游之扰,亦有文物点染,藉公 卿名士以得名者,然京师五方杂处,倡家献笑,颇各不同。秦吴易俗, 楚晋分路,人殊其方,方殊其好,倚门者各以意求之,而诸方之好,无所不厌,则倡家之大都也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

蒸锅铺的买卖儿,发明最早,凡在北京开设的,全是山东人多, 早先他门口儿,还摆着个斛食楼子(就是木头做的小酆都城儿),遇 有买斛食的,(俗名施食饽饽),得架弄上那个玩艺的,(两家儿买, 就赶不及啦),配合着仿佛透火炽。后来人越来越机灵,谁都不上那 个当,所以近年这种楼子,算是消灭啦。并且这个买卖儿,切摹儿是 真不少,(似乎近于生意),他必得在窗户上或幌子上,写点子戏出儿, 远远儿一看,直同前几年彩票行一样,也是红一条儿,黄一条儿,上 头写点子甚么牧羊圈咧,四郎探母咧,辕门斩子咧,走马荐诸葛咧, 其实说的可是江米人儿,并有个放生大桃商标,我可没见谁做过(不 开眼)。(来源:《北京风俗类征》)